如。
不如,却也是江监生自己的选择。是以,江监生缓缓道:“从前走的路太多,归来后,人有些懒。回乡四年里,江某甚少出门。从前不知沂水地貌,而今更是不知。”
王坤呵呵一笑,满是嘲讽之意,他说:“从前只从书上知道固步自封,今日也算是见着个真事了。不知江监生,又是如何教育令郎的?”
便是知道自己惹了知县大人烦,江监生依旧是那副模样、那副口吻,道:“我是我,他是他。便从我嫁闺女的事上,就知我多纵容犬子了。大人遇到的陆通,那是我儿为妹妹寻来的‘冲喜夫’。”
王坤立即懂了:“陆通给江家姑娘冲喜的意思?”
江监生颔首。
王坤面露恍然。
怪道穷哈哈的陆通能娶着江家富庶的女儿呢!摸了摸自家稀稀落落的胡须,王坤又笑了起来,说:“这就有趣了,这陆通,当真同我有缘,或可一用。”
不过几日功夫,被女婿卖了的江监生,就这样平平淡淡地,又把女婿给卖了出去,卖得十分自然。
王坤知道了江监生的固执后,又把该纾解的情绪都纾散了去,便到了告辞的时候,江监生立即起身相送。二人才走出书房没两步,余光瞥见两株似曾相识的紫花时,王坤脚步微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