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去了那多管闲事的嘴脸,露出赞赏之色,并道:“媳妇富有,自家却还是朴素打扮;站在悦来客栈门前,却不是要进去,依旧啃着饼子喝白水,连碗茶都舍不得喝,把个本心维持的十分完整。还有,为媳妇这颗心,亦是有心。年轻人,你比我强,我先前错看你了。”
说到最后,中年人还拍了拍陆通的肩膀,很是看好陆通的样子。
陆通惊讶他的仔细和推断,却依旧琢磨不出这怪人叫住自己所谓何事。不过,陆通想的是,不管这人打的什么主意,他是个一无所有的人,也不怕别人占便宜,便也放下心来同中年人客套:“多谢兄台抬爱,小子没有兄台说的那么好。”
中年人拉长音“嗳”了声,坚持:“你是个好的,无需自谦。”
自家好不好的,与个陌生人并不相干。陆通轻笑,不多辩解,只看了看已经偏西的太阳,再次追问:“兄台究竟何事?若无事,我该回家了。”
中年抿了口茶,做个慢斯条理的模样,问陆通:“你不愿意用媳妇的陪嫁,可是?”
陆通没想到他从只字片语便猜到了自己心思,不由防备起来,不答,反问:“难道不对?”
“对与不对另说,且听我说先说一事。”
“请讲。”陆通抱拳,求解。
中年人道:“十二年前,我也是与你一般的想法。不过,我却与你情况我不同。我家娘子——”
陆通眼神一闪。
前朝元蒙对江南的管制,并不如北方牢固。是以,许多江南人依旧按着从前宋朝的习惯,以“娘子”代妻子之称。他眼前这位,不是沂水人?
不等陆通想更多,中年人那里及时改口:“我家媳妇虽然瞧着瘦弱,但十分能干,养猪种田均是一把好手。她种的菜格外脆嫩,炒的菜也是心思百般,每每与大户人家打个下手,便抵得上我一个月的劳作。我那时年轻,认为媳妇出门谋生颇为丢脸,便不肯叫她再做这些。”
陆通也同意不让媳妇出面,原因却不同,他说:“兄台不让媳妇为难是对的,却不能为着男人的颜面。”
闻言,原本肤色就不怎么白的中年人,脸色更黑了。
他面带不悦,问陆通:“还要不要听我说?”
陆通其实不想听。
但是对方都已经落了脸,他没必要火上浇油,便轻轻抱拳,示意王坤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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