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行吗?”
对此,陆通十分抱歉,他说:“阿荻,真的不行,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江荻早有这个感觉,只是吧,她觉得不能只凭猜测就不去做事,总要试试才能死心。现在,她试过了,到了死心的时候了,到了该执行第二个政策的时候了。
于是,江荻道:“你养家糊口也可以,只不过,换条路子,砍柴这一项,就免了吧。”
陆通来了兴趣,问她:“换什么路子?”
江荻道:“容我先卖个关子,你哪天进城?”
陆通答:“抄完最后那一本书,次日便进城。”
闻言,江荻便催他去抄书。至于柴火,江荻表示,干草她也烧得惯,小事一桩,不值一提。只要她不坚持养家糊口,陆通都由着她,依言加快了抄书的速度。
初六这日上午,便把所有的书都抄好了,因问江荻:“我明日进城,你的关子到底是什么?”
江荻不答,只问他:“我的关子需要一点钱,你有吗?”
陆通手里除了江荻给的那一包钱,别的就只有从夏伯善家里借的两吊,所剩的十来个了。江荻给他的钱,他必不肯动的;下剩的十几个,显然做什么都不够,于是,陆通便道:“该结杂货店的账了,我先去二伯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