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问:“那你又怎么知道我不会答应的?”
“猜的。”
“怎么猜的?”
面对陆通的步步紧逼,江荻小心提醒陆通:“是你问的哦,我说了你可不能生气。是这样的,我觉得你这个人特别骄傲。重承诺,固然有天性使然,更因你有你的骄傲;至于纵容亲人占你便宜,那是你的骄傲,不允许你去计较这些小事。”
尽管有猜测,但当江荻真说出来后,陆通的心底涌出一团火焰,烧得他通体火热。
江荻见他的眼神不大对劲,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道:“有什么就说什么呗,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陆通也不想看啊。
他慢慢合上自己的眼睛,轻叹一声,道:“我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以为没人看得出来。同阿荻没相处几日,就叫你看了出来,想来是我太过自信。”
闻言,江荻说:“其实不是你藏的不好,是我眼睛太毒。我干娘说,我自小就是个眼睛毒的。那么多哥哥们,虽然我哥哥不是最出色的,但他对我是最好的。”
想到江慕,陆通就愁上了,他说:“不是我挑事,哥哥对你好的,有点太过了。”
江荻道:“你没经历过那种时候,便不懂这种感受。我只能说,这世上,哥哥对我来说也是最特殊的存在。只不过,我干娘说,我属于那种很强悍的花草,怎样都能生存下来。哥哥的性子不及我强韧,又因一直知道我不是他亲妹妹,我不要他这个哥哥,就成了他的噩梦。”
陆通不懂这种感受,但是可以推理一二,听到这里,插言:“为了噩梦不出现,他就拼命地对你好,好过头那种?”
江荻点了点头,补了句:“也因为有他在,干娘才放心我一个人回青州的。”
陆通痛苦地呻吟了一声,道:“哥哥再这样下去,那便成了我的噩梦了。”
江荻怜悯地看了他一眼,说:“干娘曾出过一个主意,以毒攻毒,就是让哥哥进入噩梦,然后再出来。这法子太毒,我怕适得其反,一直不敢用。”
江监生就这么一个儿子,一旦用过了头,后果不堪设想啊!
陆通那里想明白这一点后,道:“算了,你当年是他救了的,我就还他的恩情了。不就让着他些么?我可以。”
面对这么好说话的陆通,江荻不死心地追问:“咱家,我养家糊口,你读书,各司其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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