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说来也巧,陈母当日就来了。
陈母在家听人说周氏病了,她想着闺女马上就生了,周氏偏这会儿病了,该不会是要折腾她闺女吧?于是,匆匆忙忙就赶来过来。她是女人家,不好见江监生,从前来了都是直奔二门,同周氏客套两句,再去跨院见闺女的。这次亦然,却被江莲告知:“我娘病了,怕过了病气给大娘,便请大娘直接去看嫂子。”
“是个什么病症?可严重?”
陈母又客套了几句,才去东跨院。见到闺女,陈母就问:“你家继婆婆怎么又病了?”
又字用得极妙。
陈氏便把江荻嫁妆的事说了,又说了周氏当日的贪心,最后道:“我公公最是正气,太太当时那么说就是陷他于不义。我这个儿媳妇都明白,偏太太一个做了公公十年正头娘子的人还不懂。公公便是不打人,只要说上一句我亲婆婆如何如何的话,太太必病的。”
这就是半路夫妻的坏处了,总是不如前头的那个好。
陈母只知道周氏是真不舒服不是装的,便不再管这事,反说起江荻:“听你这样说,阿荻这孩子从前也得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偏沦落到如今这地步,太可怜了些。”
陈氏便趁机把江慕说的事告诉了陈母。
陈母一听就怒了。
陆父到底为着什么事一去不回,她如今还不知道,但是陆家别的事,她已知道了七七八八,听了这话便道:“这是当江家没人呢!且放心,我已知道陆家二房的事了。他们家呢,陆老二怕媳妇,他媳妇怕娘家兄弟。由我出手,必叫陆老二把东西再吐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