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老头子,姓江的太狠了些!”
不等陆老二反应过来,大柳氏就把打听到的事,还有陆畅的身体给说了:“姓江的太厉害了些。她明踢了前胸,偏偏前胸一点伤没有,背后的骨头却是全部错位了!还好是刚错的,硬推回来就好了,只咱们儿子到底白受了这一场罪。”
又是江氏!
陆老二牙齿一咬,道:“走,去老三家,叫江氏赔钱!”
大柳氏一巴掌呼过来。
她贪财不假,可她更惜命!
打完男人,大柳氏才说了在西赵的事:“那老大夫一看就知道是江氏的手笔,立马就让人告诉了江监生。江监生看着老大夫把咱儿子治好的,又替咱们付了诊钱。”
“本就该这样!”
“该什么该!”大柳氏又是一巴掌呼了过去,喝道,“平日里跟着哑巴是的,现在捣什么乱,听我把话说完的!江监生付了钱,又跟咱儿子说,不管为着什么,这一次看在亲戚的份上,他就不计较了。再有一次惹的江氏动手打人,他必去县衙告咱们,将咱们送进县大牢!”
普通老百姓再叫唤,却也是闻官就怂的。大柳氏又是典型的窝里横,自然被江监生一席话镇住了。说完事情经过,大柳氏惨白着老脸,总结:“那江氏就是活阎王,江家比土匪还土匪。”
陆老二比媳妇还怂,确定以后都要破财、还得比三房过的差后,他颓然坐在凳子上,口中呢喃:“我就说不该让顺子冲喜的!”
把三房冲富贵了,把他们二房压的死死的。
大柳氏同他一类人,最知他心思,听了这话,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且等着,总有他们硬不起来的时候。”
欺软怕硬是陆家二房的特色,是以,全家非常迅速制定策略:远离悍妇,珍爱生命。虽然可惜今后可能赚不到便宜了,但是,保命更要紧呐。
可惜,陆老二一家的觉悟,来的还是晚了些。
江慕在米家吃过午饭,惦记媳妇,便匆忙回家,传了两句闲话。第一句是告诉江监生,还没好全的江荻打了陆家的人,这才有了江监生去赵老大夫那里,警告陆老二一家的事;第二句,便是把江荻原话告诉了妻子陈氏。下剩的,江慕光棍起来,什么都不管的。
陈氏那里收了话,只等陈母再过来时,把事情说给她娘听,她也就能和江慕一样,做个甩手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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