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大柳氏不满了,她说:“我的嫁妆都拿出来给陆家吃喝了,你媳妇的怎就不能?”
这个陆家,说的很是笼统。
陆通不她分辨,只说自己的观点:“不能有二个原因。一是好儿郎原就不应该霸占媳妇的嫁妆,另一个是不能占。柳家那里允二大娘拿嫁妆贴补婆家,那是柳家的事。至于江家,昨日抬嫁妆之前,我岳父和舅兄先去官府备的案。此外,舅兄也是日日来的。昨日他送嫁妆,今日一早又送了粮食过来,还说明日要送瓜苗——”
前面的话便罢了,夏伯善听到此处,出言打断:“这都六月了,去哪里弄瓜苗?”
陆通这才明白,原来这时节弄瓜苗是件很难的事。
因为难,江慕当时听了这样的要求,才会高兴?捋明白这个逻辑,陆通也是醉了。这是个什么哥哥啊,就喜欢被妹妹欺负?
心底无语的陆通,口内却得回夏伯善,也不说别的,只道:“难是难了点,善大伯且看我舅兄能不能弄来瓜苗。”
夏伯善便不吱声了。
陆通想说的说完了,便略过打人的事,直接道:“总之,二大娘叫我赔医药钱,我也不是赖,我是真没钱。二大娘非要我赔钱,我少不得去江家借一些了。”
大柳氏一听这话,怒吼:“你以为提江家,我就怕了吗?”
她不惧,夏里长却是有些怕的,他不满地瞪了陆通一眼,训斥:“借什么借!为着个见面礼,就去岳家借钱,夏家庄是穷了点,但脸面还是要的。”
说完,夏里长转向陆畅,点名批评:“陆家大小子,别装像了。”
陆畅急了:“善大伯,我真的很疼!”
夏里长身份在,儿子孙子各个都厉害,夏家庄再没个人不敬他的,见陆畅不识趣,当即冷了脸,道:“没装?你叫我看看你伤哪了!”
夏日衣衫薄,又没小娘子在场,陆畅扒了衣服就给大家看。
结果,他没听见大家抽气声,只听到夏里长冷冰冰的声音:“伤呢?”
众人视线内,陆畅的胸口干干净净,别说紫了,就是红肿都没有。
那他为啥这么疼呢?
陆畅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