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会,而是不用。此刻,被陆老二点名后,在众人注目下,陆通缓缓起身,应声:“好。既然二伯叫我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也不急,只是面部表情有些僵硬,一副委屈又倔强的模样。
夏伯善见他这般模样,心下暗道一声可怜的孩子,口内只得公正道:“那你就来说怎么一回事。”
陆通应是,先道:“善大伯,我岳父是个什么人、江家又是个什么情况,许家湖没有不知道的。”
夏伯善心说,要不是你现在有了个厉害一点的岳父,我也不管你家这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啊。不过,这种实在的话,没必要说给陆通,夏伯善随口赞道:“江监生是咱们沂河西的荣耀。”
闻言,陆通垂眸,怯弱表示:“若不是冲喜,侄儿做梦我也娶不到这样的媳妇。不管是冲喜还是怎么,我已娶妻七日,二伯和二大娘却是头一回登门。”
别人不管陆通娶媳妇可以,但是陆通父亲跑了,亲娘又是这么个情况,娶亲之时,便是陆老二该帮衬的时候。他们一家没到场,便是不该。不该就不该了,可这后头,偏在第七日、在江家补送了丰厚的嫁妆后登门,这就不免叫人多思量了。
偏这时,陆通又问陆老二:“二伯,是这样吧?”
陆老二点头,勉强为自己辩解了句:“你非要给女人冲喜,我不同意的。昨日听说你媳妇好了,我想着,你总是我亲侄儿,既然媳妇已经娶了,便该来瞧瞧。”
这是陆老二思前想后一宿、想出来的话,虽非真心话,但是他就是用这话,先骗了自己,这会儿再拿出来骗别个。他自家是信了,别人可不信。
陆通也没纠结这个,只继续问陆老二:“那今日,二伯还没给我媳妇见面礼呢,堂哥就先张口给侄女要见面礼,也是真的吧?”
陆老二看了媳妇一眼,再点头,跟着道:“然后你媳妇就恼了,把你堂哥踹了出去。”
针对此事,陆通不知可否,只道:“说起来,我媳妇在娘家的确得宠。不得宠,也不会为着个闺女冲喜了。是以,她才好过来,江家就补了两车的嫁妆。但是二伯,那些嫁妆是我媳妇的,我断不能占一个子儿的。”
媳妇嫁妆被男人吃了用的了,满夏家庄不知道有多少个,远的不说,大柳氏嫁妆,就填了二房的窟窿。因此,听了陆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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