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忙活的功夫,周氏去了江莲那里,同江莲说了事情的经过和结果。江莲听了后,真是百感交集,最后化作一句:“她怎就不死了呢!”
唬得周氏赶紧堵了她的嘴,四下瞧了下没人,方拿手狠狠拍了闺女几巴掌:“要死啊!那姓郭的人在千里之外还这样护着她,她真有点子什么事,便不是咱们做的,叫母大虫知道了,定绕不了咱们两个。”
江莲却是个横的,她说:“怕她做什么?她还能剃刀杀人不成?还有没有王法了?”
周氏心惊胆战地说:“她是个横的,却不是个蠢的。瞧你爹念的这份情,只要她捏了咱们娘俩个错处,叫你爹了休了我、撵了你,咱们娘俩还有个活路不成?”
江莲这才不言语。
周氏那里这才松了口气,说:“今日有她这番话,来日你出嫁,你爹再不会小气的。”
江莲冷笑。
再不小气,断也不会给她三十亩的陪嫁田。
辰时二刻,里长、陆通、江监生几个男人才从外面回来。老大夫又给江荻开了些药,门房老黄头借了辆车,加上江家原来的驴车,装好了两车的东西,只等江荻两口子出发。
江荻收了嫁妆清单并三十亩良田的地契,又和江慕说话:“庄稼的事,哥哥替我操心了吧,我只管要粮食。”
即将离开的里长听得这句,暗叹,真是个聪慧的孩子。不要陪嫁银子,江家父子必定都觉得欠着她的,替她管着庄稼再无二话的。哎,不看这丰厚的嫁妆,只说这人认,真真是个聪明的。
当时,他怎么就没想着给自家儿子讨了去呢?
里长这里想的出神,那里江监生再三叮嘱:“家中琐事,不足为外人道也。”
里长知道这事的重要性,满口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