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说到周氏心底了,周氏一个劲的拿帕子抹泪。
陆通那里听得江荻的声音已经开始撕裂了,便示意她不要说了。江荻却摇了摇头,她便是拼着再三日不说话,今日该说的也得说个清楚,和江家做一段恩情割舍。
江荻那里见江监生还不应声,便又道:“爹真疼我,便叫我把自己日常睡的床也抬走吧。”
江监生缓过劲来,毫不犹豫拒绝:“那是你在娘家的东西,过得几日你还要回来住对月,以后生了孩子来串门,那都是你的跟。”
江荻嘟嘟嘴,做个孩子样,道:“对啊,这是我娘家,是我的根,我总要回来的。咱们这里,哪家父母嫁闺女陪嫁六十六两银子的?”
里长立即附和:“我瞧孩子说的在理。”
江监生还在犹豫。
这时,陆通起身,吸引住所有人的视线后,道:“论理,我不该插这嘴。只是,阿荻病了许久,将养了这几日,才刚能开口,又说了这半日话,家去怕是又要养上许久了。”
江监生微讶,问陆通:“你也不要?”
陆通心中无鬼,自然坦坦荡荡:“这是阿荻自己的东西,自有她做主。她不要这银子,夫子真疼她,不叫她为难才是真疼。”
不叫岳父却称夫子,陆通这是在表态,他的承诺,依旧有效。只要江荻一日不发话,他便一日不把自己当做江家女婿。里长不知两方私下约定,只当他是说不占媳妇嫁妆的意思,便笑着提点他:“这孩子,该叫泰山大人才是,怎么还叫夫子?”
陆通没有分辨,垂首表示:“口中心里叫惯了的,一时没改过来。”
江监生心里明白,叹得一声后,道:“阿荻是好孩子,你也是。此事便依了你们两个,这银子不陪嫁了。思齐,你另誊抄一份嫁妆单子,叫你三伯做个证,再去衙门里报备一下。”
江慕应了。
陈氏寻思这一趟忙活下来,少不得天要暗下去,便对陆通道:“誊抄单子清点东西,还要不少功夫。你们来这一趟,叫七爷爷再来给妹妹瞧一瞧才稳当,你去门上,叫黄老去请七爷爷过来。”
陆通正有此意,便是江家不请,他也要带江荻过去的。如今,他袖兜里还有近百个钱呢。
江监生对儿媳妇的安排十分满意,说了句:“你也是个好的。”
江慕誊抄之余,也是一脸感激地看着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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