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四处听来的事,虚虚实实的,不能尽信了。”
江荻表示明白。
便是传言,她也得先听一二。
江慕实在是惧岳母的嘴,总觉得找岳母办这事有点不靠谱。那木脑袋就转啊转,叫他想到了个要紧之处,因问江荻:“妹妹,夫妻间有什么话说不得,妹妹怎不直接问陆通?”
这原是江慕和妻子置气时江荻劝哥哥的原话,今日反叫江慕还了回来。
门外,陆通闻言一怔。
他看不见江荻的字,却能听得江慕的话。虽不知江荻有什么事,但是江慕说的没错啊,为何不直接来问他呢?是因为,不算夫妻吗?
江荻如何回答,老大夫不管,但见身旁陆通脸色不大好,老人家以过来人的身份,提点陆通:“别只想着丫头怎样,她不说,你大可以问她。”
陆通掩下酸涩,垂首,应了个是。
天色不早了,陆家没有留饭、留宿的资本,陆通便没有说那些客套话,在江慕离开时表示:“初四那日,我带阿荻回门。”
江慕这会儿后悔走的急,没给陆家带些嚼头。后悔也无用,这会儿只得嘱咐陆通:“汤汤水水的,务要少了妹妹的。她幼时伤了脾胃,吃不得粗粮,你仔细些。”
不管多难,陆通一一应了。
江荻精神不济,又折腾了这小半日,这会儿精疲力尽。出于对陆通的信任,不等陆通送人归来,她已沉沉睡去。
陆通先送江慕,再去谢米家夫妇,央了米娘子初四那日替他照看老娘,再同米家借了半斗小米,摸了成亲剩下的几个钱,买了一斤白面回来。见江荻睡得熟,陆通边去母亲那里,陪母亲说了会儿话。母子两个各说各的,驴唇不对马嘴。但随着陆通的絮叨,陆母渐渐平静下来,也睡了过去。
走出正房,漆黑的夜空因缺了白月,倒叫漫天星斗成了景儿。万点星光下,陆通拍了拍咕咕叫的肚子,连叹气都不想了。
毕竟,叹气也要力气的。
吸一口夜间清爽的山风,陆通走到麦草堆前,扯了一大抱软草,却不是放入灶房,而是径直入了西间,放在西墙下,一堆又一堆,勉强堆了一人躺的位置。搭好草铺,陆通又从床底的柜子里,摸出一床带味儿的厚被子,垫了上去。陆通也不脱衣裳,就那么直接睡在被子上,缓缓入睡。
从前他也是母亲精细养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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