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江家妇。可听陆通这称呼,陆通显然没把自己当江家女婿。江荻那脑子比江慕灵活了不知道多少倍,一个猜测涌上心头。
“你——”
第一个字才出口,江荻那粘在一起数日的嗓子,刺啦一下,疼得她差点晕过去。
门口,陆通听着声音不对,忙出去捧了半碗温水过来,舀了半勺递到江荻嘴边。江荻没有矫情,忍痛吞咽起来。待江荻喝了十来勺后,陆通犹犹豫豫地说:“该喝药了。”
江荻点了点头。
得了旨意,陆通飞快出门,这一次,端了一满碗黑黑的苦汁。江荻的脸色,便同那药,一个颜色。她最讨厌喝药什么的了!
讨厌归讨厌,江荻不任性,眼睛一闭,嘴巴一张,又吐了个字:“喂。”
噗……
苦死了。
江荻就着泪水,把药灌了下去。一勺又一勺,尽管江荻痛不欲生,可她更想生,唯有忍耐。不知过了多久,陆通心疼的声音传入江荻耳:“好了,这些便足够了。”
江荻看了眼还剩下不少的药碗,一脸不解。
陆通忙道:“头一顿喂你药,撒出去的颇多,后来便都多煎一些。”
江荻点头,试着动了动嘴巴,嗓子还是疼的。想了想,她伸出手,在空中虚书几笔。陆通仔细地瞧了,见她问自己是否能看得懂,忙道:“看的懂。”
江荻便又在空中比划:娶我只为冲喜,然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