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点心,将人照看好了!千万把这被子给我捂结实了,一定不能再像今天早上那样,让她身上沾了凉气。”
陆通满口应下。
是夜,陆通合衣躺在了江荻身侧,用身体,压紧了江荻的被子。
正是一年最热的时候,便是夏家庄在山上,夜里也不会冷。江荻又是高烧,本就燥得难受,如何会老老实实叫他捂着?便是身体没什么力气,左动动、右挪挪,一点点的,慢慢脱离了被子。陆通那里将将睡着,身边便来了一尊火炉,立即惊醒,旋即发现身侧的小人身上没了被子,忙将被子扯了过来,把人重新裹紧。
结果,不大会儿,火炉又凑了过来。
如此反复几次,无可奈何地陆通,只得把人裹得结结实实,然后,抱在怀里。隔着被子都能感受的娇躯,还有鼻息间的混杂着药味的女子芬芳。
“我的承诺啊!”
寂静的黑暗,传来男子的叹息声。
不知过了多久,在烈火中度日如年的江荻,再次费力睁开眼。这一次,没看见哥哥,只看见了倾斜的屋顶——她那顶湖蓝色的帐子呢?一定是她的继妹江莲以为她不行了,就直接把东西拿走了!要知道,江莲肖想她的帐子不是一天两天了!
可她就是烧了帐子,也不会把东西给江莲!
靠着对江莲的不满,江荻强撑着身体,慢慢起身,而后惊呆了。诺大的卧房,除了两面才粉刷过、还散发着石灰味道的白墙,一扇朱红色的窗,除此再无一物。
这绝对不是她的屋子。
不等江荻有更多判断,右前方传来温和又惊喜的声音:“阿荻妹妹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荻循声望去,只见哑门的门帘处,立着位只比门矮一头的男子。男子约莫二十,瘦长的面盘,硬挺的眉、狭长的凤眼、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活脱脱一个生硬的男子样貌。但他那双狭长的眼,在察觉到自己的打量时,立即笑成了一条线,又有两个小酒窝,整个人便温柔了起来。
这人是陆通吗?
江荻疑惑上了。
陆通看出她的疑惑,飞快道:“阿荻妹妹勿恼,我叫陆通,永乐九年的时候,跟着江夫子读了几个月的书。妹妹病了月余不曾好,灵泉寺的和尚建议江家为妹妹冲喜,江夫子做主,定下了陆某。”
江荻面露恍然。
如此说来,而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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