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师兄。”
浑身湿透的陆通,早已在江家门檐下不知站了多久。
还好这会儿已是五月底,便是下雨也不怎么冷,江慕忙将人请回家中,先打了热水让陆通冲了个澡,又拿出自己的衣裳给陆通换上。
待收拾妥当后,二人方去见江父。
江父开口便斥陆通:“眼看着你也是要及冠的人了,竟还这般不懂事!倘若冻坏了身子,哪个疼你,你母亲又叫哪个来管?”
被他训斥的陆通,眼圈一红,痛快认错:“夫子教训的是,弟子知错。”
他认错态度良好,江父心软下来,温声道:“好了,把姜汤喝下去,有话慢慢说。”
陆通咽下滚烫的姜汤后,开门见山地道了来意:“弟子听闻江家要为大姑娘冲喜,便想说一句。即便情非得已,大姑娘也不该随意嫁人。弟子先得夫子教诲,后又在母亲出事后得夫子相助,一直无以为报。如今,江家有需要,弟子愿为大姑娘冲喜。”
江慕顺着这话一捋,闲闲插言:“那你不是恩将仇报了吗?”
陆通干净的面庞一红,因道:“江师兄勿急,且听我把话说完。我娶大姑娘只是权宜之计,若能冲好,待大姑娘醒来,不管是和离文书,还是什么,只要大姑娘开口,我必遵从;倘若,倘若有什么不测,将来有人祭拜我,便有人祭拜她。”
便是嫌贫爱富的江慕,也不曾想过如此过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