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没力气分辩,只说了七个字:“不冲喜,或嫁陆通。”
意思是说,她不要做嫁人冲喜这种奇葩事;如果非要冲喜,她只愿嫁给陆通。有了江荻的话,后头才有了江慕去陆家拜访一事。可陆家实在是太穷了,他妹子不能这样嫁过去!待江荻又昏睡过后,江慕没有犹豫,去找自己江父诉苦:“父亲,陆家太穷了。”
江父冷哼,道:“现在知道找我了?你去求神拜佛时、带和尚家来时,可曾有一刻想着我这个做父亲的?你决定给阿荻冲喜时,可想到我了?”
江慕立即指天发誓:“儿子时时刻刻都想着父亲的。”
我每时每刻都想着你,怕你置收养的妹妹于不顾,怕你贪小财,这才将你撇开的。江慕垂着脑袋,在心底默默补充着。
江父不知儿子心底担忧,只当儿子是急昏头了,大度原谅儿子的不敬后,因道:“这几年为父前前后后教了几十个了,只此子最为仁厚。你若问我,我同阿荻一个意思,陆通可嫁。至于家贫,若是阿荻真能冲好,我这个做父亲的,还能让她饿着?”
说这话的江父,底气十足。
除了每年不少于五十吊的束脩外,江家还有良田百亩,两项累计百两的年收入,是村落上等户人家的十倍子,是下等户辛苦一辈子都不敢奢望的存在。
江家妥妥的富户,却又极为节俭。
下厨、种菜、织布、针线,凡别个农家会做的事,江家女人们也都会;三进的宅子,除了一个看门的老苍头,愣是没别个下人,所有家事,都是江家人自己完成的。
此外,江家还有个别家难有的轻巧之处。
江家七口,只父子两个为男丁,可偏偏人家这对父子,又都是有功名的人,遂将徭役这一项省的彻底。
不过,江父所言并不是为了在儿子跟前摆阔,而是叫江慕安心,他说:“有我在,陆通必不敢叫你妹妹受半点委屈的。”
江慕心说,便是没有你,我妹妹也不会受委屈的!不过,有江父这句话,江慕的目的便已经达到,因此,江慕表面作个顺从状,口内道:“那听爹的,儿子明日再去一趟陆家。”
是夜,天空不作美,洋洋洒洒又下起了小雨。
庄稼才下地,这雨倒是及时,可就苦了江慕。到底妹妹的事更要紧,江慕一番穿戴后,打开自己大门。
“陆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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