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李大柱是我徐三甲的兄弟,他的老娘就是我的老娘,他的妻儿就是我的家人!”
“这孤儿寡母享的是他拿命换来的尊荣!”
“往后,谁要是敢欺负她们,敢动这笔抚恤银子的歪心思……”
徐三甲顿了顿,杀气毕露。
“我徐三甲手中的刀,可不认得什么乡里乡亲!”
杀过人的煞气,那是装不出来的。
那几个地痞吓得浑身一哆嗦,缩着脖子往后躲,再也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
震慑完宵小,徐三甲收敛气息,转头看向一旁瑟缩的老李头。
“老李。”
老李头忙不迭地点头哈腰:“徐大人,您吩咐。”
“这家人,你多费心照看着。”
徐三甲拍了拍老李头的肩膀,力道颇重。
“若是她们少了一根汗毛,我唯你是问。”
“是是是!借小老儿十个胆子也不敢怠慢!”老李头冷汗直流,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夜色深沉,官衙书房内的烛火摇曳不定。
徐三甲靠在太师椅上,指节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的笃笃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对面,老李正佝偻着身子,手里捧着几本薄薄的账册,面露难色。
“大人,这是针线作坊这两个月的账。”
徐三甲接过,随手翻了几页,眉头微皱。
赤字,入不敷出。
老李察言观色,连忙解释。
“自从关城戒严,商队断绝,咱们作坊纳的几百双千层底布鞋全压在库房里,一双都没卖出去。”
“之前接的那些成衣单子,虽然利薄,若是太平时节还能勉强维持收支平衡,可如今大军出征,关内都在备战逃难,哪还有人顾得上做新衣裳。”
徐三甲合上账册,随手扔在桌案上。
“作坊不能停。”
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老李一愣,苦着脸。
“大人,若是再这么做下去,咱们还得往里贴银子,那库房里的鞋都快堆到房梁了……”
“堆着就堆着。”
徐三甲端起茶盏,吹去浮沫。
“乱世之中,银子是死的,物资才是活的。以后这鞋要是没人买,就留着给咱们堡子里的弟兄穿!”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
“况且,开这作坊本就不是为了赚那几两碎银”
“传令下去,作坊照常运转,以后工钱改为月结,不管鞋卖不卖得出去,每月的十五号,雷打不动发钱。”
“若是账上银子不够,直接从我私账上支。”
老李闻言,眼眶有些发热,重重地点头。
“大人仁义!替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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