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中午,蹄声如雷,卷起漫天黄沙,直奔安源。
两日后,安源城。
城墙上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守城士卒个个面黄肌瘦,紧紧握着长矛。
城外,一骑绝尘而来。
腾龙卫亲卫营,王谢。
他猛地一拉缰绳,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
王谢仰起头,扫过城头。
“城墙上那个缩头乌龟,可是小沟村的刘三刀?”
城垛后,一个汉子探出半个脑袋,先是一愣,随即狂喜地挥舞起手臂。
“王谢。是你这瘪犊子。徐大人的兵到了。”
沉重的千斤闸轰然升起。
守备府内,韩承听到消息,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连日来,松州卫参将刘泽清如同一条疯狗,屡次派人威逼利诱,逼他开城投降。
他连遗书都写好了,就等着城破之时抹脖子,拼死一战。
没成想,等来的却是徐三甲攻克庆华府的惊天骇浪。
他一巴掌拍碎了身旁的茶几。
“老天开眼。刘泽清,你这狗日的死期到了。”
局势瞬息万变。
腾龙卫主力尚未现身,金州卫参将唐飞虎与牛庄已先后率军杀至安源城外,扎下连营。
六月初五,烈日当空。
震耳欲聋的马蹄声踏碎了地平线。
徐三甲率领腾龙卫,如同一片暗红色的钢铁洪流,席卷而至。
城外,牛庄与唐飞虎早已率领众将士列阵等候。
徐三甲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地走上前。
“哈哈。诸位,好久不见。”
牛庄单膝砸地。
“末将参见徐大人。”
伴随着震天的欢呼,安源城门彻底敞开。
守备韩承、知州林守德、兵备道叶福海,排成一列,快步迎了出来。
林守德望着眼前这尊杀神,心中五味杂陈。
他在安源城苦熬了整整八年知州。
当年重山镇的那位许进,见势不妙,两年前就脚底抹油辞官返乡了。
唯独他,硬生生扛到了今天。
他深吸一口气,深深一揖到地。
“下官林守德,恭迎徐总兵。”
就在安源城内外一片欢腾、大军会师之际。
数百里外的重山关,却是另一番光景。
黑云压城,狂风卷起城头的残旗,发出凄厉的呜咽。
计非语一袭黑甲,死死钉在城门前。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十天前。
仅仅十天前,庆王还在信中信誓旦旦,让他从容收拾重山镇的残局,随后大军汇合。
可现在等来的,却是庆华府满盘皆输的丧钟。
计非语紧紧攥着腰间佩剑的剑柄。
一旦这战败的消息传开,那些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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