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甲心头一软,小心翼翼地将儿子接进怀里。
谁知小明昭一落进他那宽阔的胸膛,短胖的小手便精准无比地揪住了徐三甲下巴上的胡子,死死攥在手心里,用力往外猛扯。
“嘶——”
徐三甲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撒手!臭小子,快撒手!”
他空出一只手,慌忙从腰间摸出一个水囊,倒了一小碗清澈透亮的灵泉水,凑到小明昭嘴边。
小家伙鼻子动了动,闻到那股极其诱人的甘甜气息,立马松开了攥着胡子的手,吧唧着小嘴,咕咚咕咚将一碗灵泉水喝了个底朝天。
喝饱喝足后,小明昭舒服地打了个奶嗝,脑袋往徐三甲怀里一拱。
徐三甲心疼地揉着下巴,瞪着怀里的罪魁祸首直磨牙。
“这混小子!”
“想喝水就拔老子的胡子!简直成了精了!”
郁青衣在一旁拿锦帕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还不是你这当爹的给惯出来的!”
“这府里上下,谁敢动你徐大帅一根毫毛?也就这小魔王敢在你头上拔毛。”
“说来也怪,这孩子平日里我抱着倒还罢,一见你就亲近得不行,倒显得我这个做娘的多余了。”
徐三甲眉宇间的痛楚瞬间一扫而空。
他挺起宽厚的胸膛,极其得意地挑了挑浓眉。
“那是自然!”
“这叫父子天性!谁让他没长出老子这么威风凛凛的胡子呢!”
几天后。
京都,常平侯府。
清幽宽敞的跨院内,银杏叶铺满了一地金黄。
一杆镔铁长枪化作游龙,在院中卷起阵阵破空之声!
徐楠一身干练的火红色劲装,身形如电,枪尖抖出点点寒星,刺得空气发出尖锐的音爆。
廊檐下。
两个贴身丫鬟端着铜盆和丝帕,挤成一团,望向院子中央的眼神里充满了胆战心惊的无奈。
就在这时。
院门外猛地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梁谨言一身锦绣长袍,连头上的玉冠都跑歪了,气喘吁吁地冲进院落。
一看徐楠那腾空跃起、回马一枪的惊险架势,他吓得魂飞天外,连声尖叫。
“娘子!”
“活祖宗哎!你快放下!”
“你如今可是有身子的人,万一闪了腰可怎么得了!”
徐楠收枪而立,气息匀长。
她柳眉一竖,反手将长枪顿在青石板上,震出几道细密的裂纹。
“大惊小怪什么!”
“满打满算还不到三个月,这点活动量,连个热身都算不上!”
“我徐家出来的女儿,又不是泥捏的纸糊的,哪有那么娇气!”
梁谨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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