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盯着徐三甲那张杀气腾腾的脸。
半晌,他猛地拔出腰间战刀,重重一顿。
“大帅所言极是!”
“未成军,不代表不能拔刀杀人!”
“明年三月,末将定当亲自率领这支雏鸟编队,用海盗的脑袋,为大帅的商船铺出一条黄金水道!”
听着这杀气四溢的军令状,徐三甲极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战船列阵,惊涛拍岸。
徐三甲负手立于码头,任由夹杂着水汽的狂风掀起玄铁披风。
战船一到,腾龙水师算是真正有了傲视大洋的骨血!
这一切,全赖余通海那个不要命的疯子。
大夏国立国至今,历代帝王皆是重北疆铁骑、轻南洋海防。兵部那帮尸位素餐的文官,更是将水师军费削了又削。
这些年,大夏水师早已破败不堪,连艘巡海舢板都凑不齐。
余通海虽只是个挂着卫指挥佥事虚衔的武官,胸中却藏着吞吐四海的韬略。单凭这份蹚过刀山血海的练兵手段,便足以胜任一军之帅!
暮色四合。
徐三甲策马返回腾龙卫总兵府。
刚至府门外,便瞧见老管事吴海在台阶上来回踱步。
吴海一抬眼,瞥见那抹火红的战马残影,当即不顾仪态地提起衣摆冲下台阶,一张布满风霜的老脸此刻激动得涨红,五官几乎挤在了一起。
“老爷!大喜!”
徐三甲翻身下马,随手将缰绳丢给身旁的亲卫,眉头微挑。
“何事慌慌张张。”
吴海急得直拍大腿,连喘了几口粗气,嗓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狂喜。
“京都……京都来信了!”
“小姐她有了身孕了!”
徐三甲解开披风的手指猛地一僵。
算算日子,楠儿嫁入京都常平侯府也快满一年了。
徐三甲猛地一拍大腿,仰起头纵声大笑,浑厚的笑声震得府门前的灯笼都跟着簌簌作响。
“好!”
“赏!全府上下,赏三个月月钱!”
消息一阵风般刮过前厅后院,偌大的徐府瞬间沸腾了。
十月份黄慧巧那丫头出阁的喜字还没挂完,如今又添了这等惊天之喜,整个宅院里到处都是丫鬟仆妇们叽叽喳喳的道贺声,真可谓是双喜临门。
徐三甲大步流星跨入主院。
屋内红烛摇曳,暖炉烧得正旺。
郁青衣一身月白色暗纹长裙,云鬓半挽,眼底噙着温柔的笑意,将一封盖着火漆印记的信笺递了过来。
徐三甲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一目十行地扫过。
信件字迹娟秀挺拔,透着徐楠自小在军营里染上的那股子利落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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