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指挥使董延河满眼忌惮地扫过城外那支静默如冰的铁骑。
他猛地转头,目光冷厉如刀,扫向那群还在瑟瑟发抖的辽安前卫。
“辽安前卫所属,即刻滚回大营!”
“敢有违令逗留者,按军法,斩立决!”
主帅下令,那群早已被腾龙卫杀气吓破胆的兵油子如蒙大赦,潮水般疯狂向后退去,生怕跑慢了一步被那群煞星生吞活剥。
清空了场地,董延河转过身,神色复杂地朝着徐三甲重重一抱拳,翻身上马,带着亲兵绝尘而去。
大势已去!
洛福身躯剧烈颤抖着。
他悄悄缩起脖子,借着几名家丁的掩护,脚底抹油就想往阴影里钻。
“洛大人。”
冰冷的声音宛如地狱恶鬼的呢喃,在洛福耳畔炸响。
“你是这桩贪腐案的主犯,急着去哪儿啊?”
洛福肥胖的身躯猛地一僵,如遭雷击。
徐三甲手中长枪一转,枪尖遥遥指向一旁早已吓瘫的辽安前卫指挥使徐华甄。
“还有你。”
“私调兵马阻拦钦差,算个从犯,今儿个就一并拿下吧!”
洛福被逼到了绝境,脸上猛地迸发出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
“徐三甲!”
“本官乃是朝廷正三品盐运使,你不过是个外镇的武将!”
“你无权缉拿本官!”
徐三甲居高临下。
“本将军连带兵强冲辽安府的罪都犯了,还差拿你一个贪官?”
他眼皮懒洋洋地一抬。
“动手。”
话音未落,两名宛如铁塔般的亲卫猛地越阵而出,动作快若闪电。
两柄冷气森森的短刀在残阳下划过致命的弧线。
利刃刺破皮肉、绞碎骨骼的闷响令人牙酸。
短刀精准无比地扎入洛福与徐华甄的琵琶骨,猛地一拧!
杀猪般的惨叫声撕裂了西城门的黄昏。
洛福双膝轰然砸在青砖上,殷红的鲜血顺着华贵的锦袍汩汩流下,剧痛让他那张胖脸彻底扭曲变形,涕泪横流。
两人软塌塌地瘫在血泊中,连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只剩下微弱的抽搐。
徐三甲连看都没看这两滩烂肉一眼,双腿猛地一夹马腹。
“红云,进城!”
雄壮的战马打了个响鼻,碗口大的铁蹄重重踏在辽安府的青砖街道上。
徐三甲目光如炬,接连下达军令。
“宋大山!”
“步兵营接手城门防务,十二时辰严查出入,放跑了一只苍蝇,我拿你是问!”
“骑兵营分拨两路。”
“一路去查封盐运司衙门,把里面大大小小的官吏全都给我锁进大牢,谁敢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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