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直接改变他的衣物!
粗糙的短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袭深青的宽袖长袍。交领右衽,衣襟和袖口绣着暗纹,是典型的清客常服,远比普通仆役的灰衣短打要讲究得多。
腰间不知何时多了一条同色系的腰带,一枚玉佩坠在腰间——那玉佩的造型,赫然是一个憨态可掬的醒狮脑袋!与他头顶那个硕大醒狮头套【阿龙】遥相呼应,却显得文雅了许多。
头上的阿龙头套依旧戴着,但“发髻”似乎被自动整理过,罩上了与袍服相配的黑色巾帻,固定得妥帖。
脚上也变成了柔软贴脚的丝履。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息之间。钱泽林僵立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焕然一新的造型,尤其是腰间那枚小醒狮玉佩,一时间震惊得无以复加。这是……明间版的奇迹凉凉?
钱泽林顾不上研究这身行头,急忙看向书桌——那盏油灯还在!
他正要去拿那叠已经空了的信纸,就在他转身面向房门方向的刹那——
砰!!!!!
一张仆人面孔挤在门缝后,眼睛死死盯住房间内的钱泽林。然而,就在那仆人的目光落在钱泽林身上那身士人袍服时……
那仆人疯狂撕扯的动作骤然僵住。
它脸上那种对活物不顾一切的攻击欲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恭敬?它伸进门缝的手也慢慢缩回,甚至微微低下了头。
不只是门口这个仆人。钱泽林敏锐地听到门外的其他声音也在几乎同一时间戛然而止。
整个书房只有那盏油灯的火苗还在静静跳动。
“游姐……你这路……指得可真够柳暗花明……”齐衡抬眼便看到书桌上的油灯和旁边一叠信纸。
规则?陆哥说的信笺?
他没什么耐心细看。陆哥说了,看到自己名字就烧掉。谁知道哪封有自己名字?万一找的时候仆人就冲进来了呢?万一窗外那个哭哭啼啼的开始砸窗呢?
齐衡的脑回路有时候直接得令人发指。他一把抓过那叠信笺,看都没看内容,径直拿到油灯火焰上点燃!
“得嘞!管你哪封写了我齐衡的大名,一了百了!来,游姐,我给你烧一个,就当是答谢您了啊!”
信纸很快燃成灰烬——齐衡身上衣料款式也变成士人常服。头发似乎被自动梳理,戴上了漆纱笼冠。
“汉服?!”齐衡低头打量自己,转了个圈,虽然场合不对,但他眼睛亮了,“古装!还挺合身!料子也不错!啧,活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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