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程剪秋将书房木门死死顶上,然后摸到门后的木制门闩,将门牢牢闩住。
门外长廊那些仆人追兵被暂时隔绝,但抓挠声立刻在门板上响起。
“呼……呼……”程剪秋镇定下来后开始打量起这个暂时容身的空间。
这是一间颇为宽敞的书房,但陈设古旧,靠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架,塞满了线装书和卷轴。中央一张紫檀书桌,上摆文房四宝。窗户紧闭,室内主要靠书桌上的一盏油灯照明。
这就是唐萧宇说的书房?陆队提到的规则就在这里面?
程剪秋想起陆鸣局在群里发的语音——信笺名字要烧掉,砚台渗墨要用袖子擦净,窗外女子哭声要安慰,有人送钗要接受佩戴。陆队还特别点出,安慰和戴钗子很可能是假的,其他要小心。
当务之急是找到写着自己名字的信笺,然后烧掉!
他不敢耽搁,开始在书桌上、抽屉里翻找。很快,他在书桌一个未上锁的抽屉里找到一叠用丝线捆扎好的信笺。
他解开丝线,开始逐一翻阅。信上内容似乎是祝公远与友人、下属或家人的通信。
第一封信,似乎是写给某位友人,拜托其照看在当地读书的犬子。信中写道:
“……小女顽劣,慕男子之学,乔装前往,仆实忧之。然念其向学之心切,且书院清誉尚可,遂允之。然则,少年人聚集之处,难免有心思浮动、行止不端之辈。吾虽深信小女自幼熟读《女诫》、《列女传》,深知男女大防,谨守闺训,应无胆量行逾矩之事……况乎,其自幼便知,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其归宿早定马家,更应知晓利害,不致……自毁前程乎?”
咚!咚!!咚!!!
门外抓挠骤然变成撞击!同时,一阵女泣幽幽从窗外飘了进来!
哭声断断续续,如泣如诉。
安慰?开窗?外面是几楼?开窗会有什么后果?陆队说这条要小心,可能是假的!
他将第一封信快速翻到最后,没有发现自己的名字。他将其小心放在一边——准备找到名字后一起烧,立刻抽出第二封信。
第二封信的收信人不明:
“……马家势大,文才亦算青年才俊,虽性骄纵,然不失为良配。两家联姻,于门户有光,于前程有益。已着媒妁正式过礼,纳采、问名皆毕,只待择吉日请期、亲迎。此事关乎祝氏颜面与兴衰,不容有失。小女处,已严令仆妇多加看管教导,务必使其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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