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至此,悔之晚矣!然我祝氏门楣,绝不可因此等丑事蒙尘!马家那边,尚可设法斡旋,或可另择族中适龄女子替代,或加重赔礼,总能寻得转圜。然则,知情者必须封口!尤其是……当日护送小女往返、或可能窥见端倪之下人仆役,务必逐一排查,宁可错杀,不可错放!”
“梁山伯此人,留之必成祸患。然其毕竟有秀才功名在身,公然打杀,恐惹非议。可效古法,使其暴病而亡。此事需机密,须遣一心细胆大、口风极严之人操办。吾思之,新近投效之钱泽林,通晓些方术杂学,为人看似圆滑谨慎,或可一用。着其配置慢药,务必令那梁山伯缠绵病榻,月内无声无息了结。事成之后,必有重赏,并许其脱离奴籍,擢为管事。”
钱泽林看到自己名字的瞬间,瞳孔骤缩!
就在他读完这封信,意识到必须立刻烧掉这封写着“钱泽林”三字的信笺时——
桌上那叠信笺,突然无风自动!
“?!”钱泽林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些信纸飞旋起来!
下一秒,这些信纸一张接一张地贴附到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