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抬得老高:
“什么赵姑娘!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生孩子的事?老武家的这是撞了煞,得请真懂行的来!”
她斜眼看着谢昭,语气满是鄙夷:
“别以为瞎猫碰上死耗子救了你爹一回,就真当自己是神仙了!妇人生产这种事,是你这赔钱货能掺和的?”
谢昭没理会她的叫嚣,只看向赵老武:
“婶子现在什么情况?拖了多久?”
赵老武嘴唇哆嗦着:
“一天一夜了。接生婆说,说胎位不正,卡住了。”
“听见没?”
赵老太也着急,但她完全不相信谢昭:
“我已经让人去请林氏药堂的林医师了!人家是正经妇科圣手,多少大户人家都请他!一会儿就到,用不着你在这儿添乱!”
林医师?
谢昭没听说过。
雪信瞧她一脸懵,补充道:
“林氏药堂的林医师在颇有名气,专看妇人科,诊金高昂。”
诊金高昂,老太太竟舍得为赵老武媳妇去请?
看起来她十分看重肚子里的孙子。
就在这僵持的当口,屋里传来接生婆一声惊惶的喊:
“没……没动静了!一点动静都没了!”
赵老武腿一软,瘫坐在地。
赵元儿哭喊着“娘!”就要往里冲。
赵老太也脸色一变,却仍对谢昭厉声道:
“滚回去!别在这儿碍事!等林医师来……”
“等林医师从镇上赶到,婶子和孩子就真没了。”
谢昭打断她,冷冷说。
真是个蠢货。
她不再看赵老太,径直往里走。
“你!”
赵老太气得跺脚,想追进去。
被屋里血腥气和炕上王氏吓得愣住了。
谢昭早已冲到炕边。
王氏双目紧闭,唇色青白,呼吸微弱。
她快速探了颈脉,还活着,但已濒临休克。
查看下身,情况比她预想的更糟。
胎头梗阻严重,产道肿胀,羊水早破,已有感染迹象。
谢昭快速检查了一下,心头一沉。
不仅是胎头梗阻,更棘手的是看起来产道深处有严重撕裂。
产妇迅速失血才是要命的根由。
谢昭四处打量了一下四周,有些犹豫。
“产妇有严重撕裂,必须缝上。”
片刻后,还是一脸严肃说道。
屋里接生婆和刚进来的雪信都白了脸。
缝合产道?
听都没听过!
“雪信姐姐,找最细的绣花针,要全新的。再找些桑蚕线或者羊肠线,一起在沸水里煮透。快!”
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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