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赵澈说的那句话,这才反应过来。
这该死的赵澈,自从他们拿到了那两张假的户籍之后,就从来没有放弃过在嘴上占自己的便宜。
这厮原先在宫中明明不是这样的啊!?
什么守寡不守寡的,说得好像他们真的就是夫妻了一般……害不害臊!?
江含枝胸口堵着一口浊气,再不欲与赵澈说话。
她直接翻了个身面朝着墙壁,心中想着明日一定要将自己的帘子夺回来不可。
赵澈看见江含枝再次成功地被自己气到跳脚,偷偷在她身后弯了弯嘴角,这才扯了棉布再次躺了下来。
江含枝被赵澈气得一夜都在做梦,一会儿是这厮倒挂在屋檐上露出一个脑袋来笑嘻嘻喊着自己娘子,一会儿又是他下山的途中遇上了百八十个匪徒。
当天蒙蒙亮之时,江含枝便彻底睡不着了。
她索性翻身下床,可看见屋内的景象之后却愣了一愣。
地上的褥子上早就没了赵澈的人影,昨晚那跟她斗嘴斗得欢快的人竟趁着她还在睡觉之时偷偷摸摸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