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与朝廷息息相关的皇子。
赵澈听了这话,眼睛一转,赶忙收回了那一瞬间脸上的不自然。
其实他倒是比江含枝知道的多些,而这一切都要源于上一次在岷州的药铺中与那白衣人的碰面。
这些日子以来,他每隔三五日出一趟谷,都能在那石缝的不远处寻到一个麻袋。
江含枝每每见到,都忍不住要感叹一番,心中对于那白衣人也越发地好奇了起来。
“嗯……明日我下山一趟吧,去镇上看看原先那些四处作乱的匪徒是否还在这附近转悠。”
赵澈赶忙岔开话题。
江含枝却有些担忧,“你一人下山,若是不小心遇上他们一众人该如何是好?”
赵澈听了这话,心中一半是欣慰一半是憋屈。
吱吱如今会担心自己了,这本是好事,可她缘何还觉得自己的本领不足以应对那些流窜的歹人呢?!
“吱吱,我心里有数的。”赵澈有些委屈地道。
他顿了顿,用胳膊撑着头侧躺在褥子上,定定地看着躺在床上的江含枝许久。
饶是在黑暗中,赵澈这全神贯注的眼神都过于炙热。
还没有睡着的江含枝盯着床顶好半晌,终于忍无可忍地转头看向他,没好气地道:“我的布帘你何时还回来?!”
赵澈像是一早便知道江含枝会如此开口一般。
他踢了踢身上盖着的棉布,假装可怜道:“吱吱……如今夜里寒凉,你就不担心我染了风寒吗?若是我病了,谁来照顾你?”
“……”
江含枝被赵澈这突如其来的委屈语气噎了噎,又瞪他。
“师太那儿明明就有多余的被褥,你若是不想跑一趟,下回让春来捎过来不就成了?哪里就会寒酸到要跟我抢布帘!?”
赵澈眉头一挑,“吱吱,我身体强健,不需要那般厚的被褥,盖这一块布就足够啦。”
江含枝拿这厮彻底没了主意,恨恨地闭上了嘴,将头偏向墙壁不再理会他。
如今这布帘撤去,赵澈看着江含枝的后脑勺也开心。
他笑着盯着看了许久,这才痞痞地道:“吱吱,为夫的身手好着呢,对付那些歹人不在话下。你别担心,我不会让你守寡的。”
江含枝听了赵澈这满不在意的话,气呼呼地转回头来继续瞪他。
“你听没听说过双拳难敌四手?!你身手好,可也架不住他们人多啊……”
说完这一番话,江含枝忽然就觉得好像哪里不大对劲。
她转而想了想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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