隘,我军若强行攻坚,无异于以卵击石,徒增伤亡。”
军师站出身,接过话头,指着沙盘上的山川河流补充道:“大帅所言极是。朱雀关前有万丈深谷,后有群山依托,唯一的通道便是关下的一条狭窄栈道,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我军若强攻,敌军只需以滚木礌石、火箭弓弩据守,我军纵使有十万大军,也难越雷池一步。”
“再者,兵法讲究‘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军虽众,但多为新兵,磨合尚浅;而朱雀关守军皆是百战老兵,且以逸待劳。此消彼长之下,我军并无绝对优势。”
熊罴听得有些不耐烦,却也知道主帅和军师说得有理,只得闷声问道:“那依大帅之意,我等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朱雀关挡在前面,寸步难行?”
主帅微微一笑,放下木杆,目光坚定地看向众人:“非也。兵法有云:‘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能因敌变化而取胜者,谓之神。’李严以为我军必强攻,我偏不遂他意。”
他转身看向一位白面谋士:“张参军。”
“在。”张参军躬身出列。
“你率五千轻骑,携带三日干粮,绕道出青泥岭,迂回到朱雀关后方的粮草重地——落凤坡。切记,不可恋战,只需烧其粮草,扰其军心,得手后即刻撤离,与主力在关前汇合。”
“得令!”张参军抱拳领命。
主帅又看向熊罴:“熊将军。”
“末将在!”熊罴精神一振。
“你率两万主力,于朱雀关前十里下寨,每日擂鼓呐喊,摆出强攻之势,吸引敌军主力注意力。但切记,只许佯攻,不许真进,若敌军出战,即可退回,不可硬拼。”
“末将明白!”熊罴大声应道。
“其余众将,随本帅坐镇中军,待张参军得手,敌军军心大乱之时,便是我军全力攻城之日!”主帅目光扫过众人,声音铿锵有力。
“谨遵大帅将令!”帐内文臣武将齐声高呼,声震屋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