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在这方世界立足脚跟的基本盘。”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一样敲在猴子心上。
猴子似懂非懂,抓了抓后脑勺,眉头拧成个疙瘩,脸上满是迷糊。
古午看他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在膝头轻轻一点:“行了,你去吧。事后你自会明白,此时纠结这个,没什么意义。”
“是!——师尊。”猴子猛地回过神,挺直脊背应了一声,转身化作一道黄芒,急匆匆地离去了。
大殿内,再度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只剩青烟依旧缭绕。
白虎关内,帅帐之中。
帐外寒风呼啸,帐内却气氛凝重。主位两侧,文臣武将分列而立,甲胄碰撞的轻响与竹简翻动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
众人皆垂首肃立,目光聚焦在主位之上,静静等候着命令。
主位上,新任主帅手指轻叩桌案,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诸公,如今经过三个月的整饬修缮,白虎关已彻底落入我军手中,百姓安抚工作也做得极为妥当。接下来,我们该把目光转向朱雀关了。据我方探马回报,此关常驻守军足有一万余人,粮草器械更是堆积如山,守备森严。”
话音刚落,帐下立刻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大帅,我方如今拥兵六万,兵精粮足,何惧他朱雀关一万兵马?”
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炸响,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说话的是一位身着玄铁甲胄的大将,此人身高丈二,膀宽八尺,满脸络腮胡子拉碴,正是先锋官熊罴。他双手叉腰,脸上带着几分不屑,嗓门大得像打雷。
周围的文臣谋士被他吵得纷纷皱眉,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离他远些,有人甚至忍不住撇了撇嘴,露出嫌弃之色。
主帅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目光落在熊罴身上,缓缓道:“熊将军勇冠三军,本帅自然知晓。但兵法有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此乃用兵之常法。”
他顿了顿,起身走到沙盘前,拿起木杆指向朱雀关的位置:“你只知我军有六万之众,却忽略了朱雀关乃险关要隘,易守难攻。其一,我军新占白虎关,虽有六万之众,但需留两万兵马镇守城池、安抚后方,能抽调出战的,实则只有四万。”
“其二,兵法亦云:‘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兵战为下,谋战为上。’朱雀关守将李严,素有谋略,非泛泛之辈。他据险而守,以一万精兵扼守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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