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做打算。
想明白这些,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连身上华丽的服饰都来不及整理,胡乱地用袖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颤颤巍巍地说道:
“只、只要胡相能保我赵家全族的性命,
我、我赵恒答应!”
见此,胡惟庸顿时发出了更加张狂的大笑,眼角眉梢都透着志在必得的得意。
赵恒则在一旁站着,身体还在微微发颤,手忙脚乱地不住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
许久之后,胡惟庸才摆了摆手,止住笑声,缓缓开口:
“好!
赵家主,既然你已经答应,那我就先来给你安排一下,明日你应当如何去向秦王殿下去揭发。”
说着,他指了指密室角落的一个木箱,嘴角泛着冷然的笑容:
“那箱子里面,便是我胡某人的罪证,
你一并带走,交给秦王殿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