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的领头羊,可现在看来,自己的想法实在是太过于天真了。
当即,赵恒满脸痛苦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不解与挣扎,对着胡惟庸问道:
“胡相,
我实在无法明白,你为何非要投靠秦王殿下?
你现在已经是一国宰相,权倾朝野,根本无需再用什么投名状来证明自己。
而且我们这些江南士族,每年都会给你献上丰厚的贡品,权力、名声、财富,你已经应有尽有,甚至你的生活比起皇帝陛下,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你为什么还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做这样的事情?
你知不知道,你这条计划一旦实行,江南的大小家族无一例外,都会丧命,受牵连的人数甚至能达到十万之众!
这份杀戮的罪孽,可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听了赵恒的质问,胡惟庸突然爆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笑声里满是对宰相之位的不屑,更藏着吞天噬地的野望:
“你懂什么!
这区区宰相之位,焉能与秦王殿下身边之人相比?”
说着,他目光陡然一冷,看向赵恒的眼神如同淬了冰,语气愈发冷冽:
“而且,我要的可不仅仅是你一个江南世家,我要的乃是整个天下的世家!
只有将这些盘根错节的势力尽数拔除,我才有足够的底气待在秦王殿下身旁!”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着不计后果的疯魔:
“而你赵恒,如果想活,就最好考虑清楚,这次的清洗是由我胡惟庸亲自操刀,你认为我会在乎你们这些世家的生死吗?
呵呵!别说十万,即便是千千万万,只要能让我胡惟庸跟在秦王殿下身边当个马前卒,哪怕是屠戮整个天下,我也在所不惜!”
听着胡惟庸这番丧心病狂的话语,赵恒只感觉全身发凉,那是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寒意,额头上的冷汗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一滴一滴往外冒,甚至将胸前的衣袍都浸湿了一大片。
他双眼圆睁,满是惊恐地指着胡惟庸,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你这个疯子!”
“哈哈!疯子!这个形容我喜欢!”
胡惟庸狂笑着,声音陡然一沉,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赵家主,现在我的所有计划已经告知于你,你只需要回答我,愿意,还是不愿意?”
看着胡惟庸那阴鸷的眼神,赵恒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心中正在做着无比复杂的权衡。
他清楚,自己绝对不能一口回绝,若是那样,今天恐怕连胡惟庸的相府都走不出去。
必须先稳住胡惟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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