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嘶吼之后,朱标渐渐平静下来,脸上带着一丝苦涩:
“父皇,你知道吗?
很早之前,二弟就跟我说过,你不是一个合格的帝王,你把整个大明王朝当成老朱家的私产,将来还会给我们这些子女分封疆域、赐予高额俸禄。”
“那时,儿臣虽小,却自幼跟在你身边受教,对朝中之事已然了然。
我始终不信,
我那驱逐胡虏、再造华夏的雄主父皇,会有这般狭隘的心思。
第一次听到二弟说你只是掌权的农民,永远脱不了小农思想时,我还与他争执辩解。
可慢慢的,二弟所说的一切都成了现实。”
“你为制衡淮西,便扶持江南士族,
为稳固手中权力,便任由党争泛滥。
你明面上严惩贪官污吏,暗地里却为达目的纵容他们犯错,甚至引诱他们犯错。
你不止一次问儿臣能否开创盛世,每次儿臣都刻意转移话题,今日儿臣便告诉你,若大明在你手中这般折腾,永远不会迎来盛世!
一个王朝的盛世,属于天下,而非某个人的家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奉天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