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轻轻摩挲。
“我是怕你手脏。”
傅承枭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巾,不由分说地拉过她的右手。
“毒蝎这种人,杀他都嫌脏了这双手。”
柳月眠想抽回手,没抽动。
“傅承枭,这里没外人,别演深情戏码。”
“我没演。”
傅承枭将她拉入怀中,低头凑到她耳边,“柳月眠,我说过,我会护着你。”
“在京城,还没轮到你亲自去拼命。”
“傅承枭,你到底想要什么?”
傅承枭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我想要你。”
“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这京城的天,我替你翻过来又如何?”
柳月眠笑了,笑得满是嘲弄。
“乖乖待在你身边?”
她猛地推开他,倒退三步,眼神重新变得冷冽。
“傅九爷,你大概是搞错了。我这人,野惯了,没有被圈养的习惯。”
“我的账,我自己会算。”
“谁敢拦路,我就杀谁。”
说完,她转身消失在黑暗的巷弄深处。
傅承枭看着她的背影,低笑一声:“野得要命。”
……
第二天一早。
柳月眠是被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达轰鸣声吵醒的。
“嗡——嗡嗡——!”
声浪一波接一波,简直是在挑战人类忍耐的极限。
她顶着鸡窝头拉开窗帘,脸色黑得像锅底。
季扬戴着墨镜,正斜靠在车门上,对着她二楼的窗户吹口哨。
“眠眠!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哥带你去炸街!”
柳月眠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怎么一个比一个烦人?
她随手抓起桌上的闹钟,看也不看,直接顺着窗户扔了下去。
“滚!”
季扬眼疾手快地躲开,笑得一脸灿烂,“哎哟,打是亲骂是爱,眠眠你果然心里有我。”
“……”
柳月眠深吸一口气,踢踏着拖鞋下楼。
“眠眠,别这么凶嘛,我可是带了你最喜欢的芝士蛋糕。”
“我说,大清早的,你能不能别像个发情的孔雀一样?”
柳月眠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长发,踢踏着拖鞋走下楼梯。
领口微敞,露出精致锁骨上一点淡淡的红痕。
那是昨晚射箭时,弓弦回弹不小心扫到的。
但在某些人眼里,这就变了味儿。
季扬正捧着蛋糕盒子,看到那一抹红,眼神瞬间直了直,随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
“眠眠,你这……”
他几步窜到柳月眠跟前,围着她转了两圈。
“谁?哪个王八蛋欺负你了?这脖子上是……是我想的那样吗?”
柳月眠没好气地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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