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毒蝎毕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本能地往后一仰,整个人狼狈地滚下沙发。
“噗嗤!”
一支黑色的箭矢擦着他的鼻尖,狠狠地钉进了他身后的真皮沙发里。
入木三分,箭尾还在剧烈震颤,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蓝烟。
“啊——!”女人的惨叫声划破包厢。
“有毒!”
毒蝎脸色大变,推开身边的嫩模,翻身躲到了大理石桌子后面。
“草!是谁?哪个道上的?给老子滚出来!”
回应他的,是接二连三的破空声。
“砰!砰!砰!”
窗户玻璃瞬间碎裂,三支黑箭呈品字形射入,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老大!人在对面烂尾楼顶!”
手下指着窗外大喊。
毒蝎一把推开窗户看过去,只见对面烂尾楼顶站着一个纤细的身影。
在皎洁的月光下,那人手持长弓,宛如收割生命的冥界女神。
“妈的,是个硬茬子!”
毒蝎咬牙切齿,从后腰拔出手枪,眼底满是戾气。
“给我追!老子要活的!我要把他的皮扒下来做灯笼!”
然而,等他的手下冲上烂尾楼时,那里早已空空如也。
只在地上留下了一张带血的扑克牌。
红桃A。
上面用黑色的碳素笔写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垃圾。”
毒蝎看着那张牌,气得肺都要炸了。
此时,楼下的小巷子里。
柳月眠已经换上了一身普通的卫衣,正慢悠悠地啃着一串糖葫芦。
“啧,准头退步了。”
她有些不满。
刚才那一箭,本来是瞄着毒蝎的嗓子眼的。
结果太久没用这种一百二十磅的重弓,竟然偏了几厘米,只削掉了他几根头发。
“老大,你这退休生活过得太安逸,肌肉记忆都退化了。”
耳机里传来夜鹰幸灾乐祸的声音,“不过你也别郁闷,有人比你还郁闷——傅九爷的车跟了一路了,这耐心,啧啧。”
“傅九爷是属狗皮膏药的吗?粘性这么强?”
柳月眠转过头,果然看见那辆显眼的劳斯莱斯,正静静地停在巷口。
傅承枭推开车门走下来。
他一步步走到柳月眠面前,看着她手里那串还没吃完的糖葫芦。
“柳神医这一晚上挺忙。”
“大半夜出来行侠仗义,还有空吃零食?小心消化不良。”
柳月眠把最后一颗糖葫芦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九爷这大半夜不睡觉,跟踪无知少女,这是什么特殊的变态癖好?”
傅承枭笑了一声,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指腹在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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