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焦头烂额,口干舌燥。
谁知正当头一轮祭品法器等物摆设完毕,稍有松缓休息之机时,殿外传来一阵孩童嬉笑声,紧接着便是一瘦小女冠忽朝殿门冲来,撞翻了一宫人手捧的祭文。
那宫人吓得眼珠子快飞出眼眶,怎奈重心不稳,无力挽救,一个踉跄朝一旁栽倒,迎面扑在九重烛台上。
祭文被蜡油尽数泼坏,幸得她脸没被蜡烛戳烂烫伤。
可烛台高大沉重,一座接着一座,如连寨连城自殿门朝向法坛依次陈设,倒了一座,余下那些轮次倾倒,最后竟是连带法坛也当场塌了一半。
殿内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顿时乱作一片。
韦皎皎气不打一处来,见那小道童自知闯了祸当场要跑,便一把抓住她,扬起手就要朝她脸上打去:
“贱婢休走,你可知你闯了何等大祸!再过两个时辰便是祭祀之时,你是诚心想搅得我皇后姑母不得安生!”
“说,你是哪个道观的道童,竟如此不长眼!我倒要叫人去灭了你们那下三流的道观,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跟着列位真人进宫作法了。”
谁知巴掌尚未落下,便被挺身而出的雪存挡住。
雪存抓住她的手,皱眉道:“韦娘子,事已至此,你同她一个道童泄愤有何用?不如一心挽回补救,又何苦恶言为难一个小姑娘。”
韦皎皎指着乱成废墟的大殿,气笑道:“补救?高雪存,乱成这样,你来的哪门子的补救之法。单是这祭文便没眼看了,还怎么烧。”
崔露亦看不下去了,强忍心底惊恐,上前劝道:
“韦娘子,现在不是咱们争吵斗气的时候,何况皇后娘娘生前乃贤慈之主,你不愿放过这小道童,难道你要叫她的忌辰见血不成。”
韦皎皎冷笑:“是,你二人慈悲为怀,不忍同她计较,可我只以要事为己任。今日这场祭祀若办砸了,我可不为谁担半分责任。”
说罢,欲扬长而去,不管身后事。
雪存睨她一眼,将小道童护至自己身后:“你不敢担,自有我和崔娘子担着,我只求你一件事,不许对小孩子动手。”
她又从宫人手中抓来祭文,皱眉翻看,只须臾,便向崔露道:
“崔娘子,这份祭文已没法再用,现下你重领宫人布置法坛道场,我重抄祭文,只能如此了。”
崔露吓白了脸,此刻早将过往恩怨抛之脑后,只得点头答应,又见那祭文实在厚厚一叠,问她:“道场倒好,只你手中祭文,能来得及么?”
今日之事,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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