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病已初愈,只她素着脸时,仍是副无精打采苍白模样。
元有容实在看不下去,亲手给她上了层浅浅的妆,伴千叮咛万嘱咐,叮嘱她今日在宫中行事,务必事事留神万般小心,免得被人抓住错处。
“娘就放心吧。”雪存笑道,“我又不是头回进宫了,贤妃娘娘常命女官教习我宫中礼仪,我又不是粗苯之人,难道会凭白坏了规矩不成。”
元有容点头道:“虽说你最是叫娘省心的,可皇后忌辰非同小可,就怕一应琐事贤妃也交由你和崔小娘子打理。你才将病好,若身子实在熬不住,同贤妃实言也无妨,别强撑。”
雪存应她:“嗯,我自有分寸。”
言罢,便收拾一番,因今日宫中人多事杂,只领了灵鹭随同进宫。到了宫门,正巧遇见崔家的马车,崔露莲步从车上下来,身边也只领了个香菏。
雪存思及自己因婚事扯出的那些流言流语……便只淡淡地冲崔露颔首示意,就当打过招呼,并不似从前那样笑脸贴上去。
待雪存主仆走在前头走远了,香菏才愤愤不平,低声骂道:
“哼,高七娘好生无礼,今日这般冷淡是何意?亏得小娘子不计前嫌出手救她,瞧她这幅做派,活脱脱白眼狼一个。”
崔露拧眉喝她:“皇宫大内,慎言。我救她是我的事,她不知情,随便她爱怎么揣度我去吧,我又不稀罕她。”
可一想到从前雪存的热络模样,与今日之无视天差地别,崔露心头到底也憋着一股气。怎么,如今她名声全无,莫说阿兄不能娶她了,放眼全长安名门子弟,谁又敢将这烫手的美娇娘娶回家中做正妻?
她再恨嫁,再怨恨同龄贵女,也不至于如今在人前装都不装一下,不识礼数吧。
想到此,崔露加快步伐,一鼓作气,快步走到雪存主仆前头去了,只给雪存留了个背影。
雪存哪知她乱七八糟的念头,只当她一如既往要强,非要压过自己一头,便也懒得理会,不与她争。
贵女之中,除她二人最早进宫准备外,还有皇后母家贵女韦皎皎,更是昨夜就在宫中歇了。
三人陆续至此次拜祭大殿内,随从婢女也依矩早早退下。三个人你瞪眼看着我,我干瞪眼看着你,谁同谁都不对付,便只好从女官处各领了事去做。
法坛道场尚未设好,无数宫人手捧祭品等物鱼贯而入,韦皎皎负责一一核对,雪存和崔露则负责依礼指示宫人摆设。
殿内本只有低低浅浅的交谈声,三人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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