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推到地方上,那必然是群情激奋,处处烽烟!”
李业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因为陈媛媛说的,竟然有几分道理。
关于新皇锐意改革,与士大夫阶层矛盾日深的消息,他也有所耳闻。
最直接的证明就是,新皇后宫到现在还无人有孕,一开始士大夫们还蛮关心这件事的。
毕竟大周皇室子嗣艰难,从宁帝那就有传统了。
可自从春日宴后,就没有人再提这件事了。
很显然,大家已经有了换皇帝的想法。
非是不想,而是不敢,不能。
陈媛媛见他沉默,还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愈发得意。
“王爷,你想,到那个时候,天下士绅怨声载道,他们需要一个领头人,一个能把他们拧成一股绳,敢于对抗皇帝的人!
而您,身为前朝皇族,大唐后裔,身份尊贵,名正言顺,不正是最好的人选吗?”
她纤细的手指点在李业的胸口,语气带着蛊惑。
“只要殿下此时振臂一呼,必然云集响应!
这泼天的富贵,唾手可得!
殿下,您应当早做打算啊!”
李业呆呆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激动而泛起红晕的俏脸,看着她那双闪烁着野心与狂热的眸子。
自己这是睡了个什么东西回来啊。
他试图再劝
“可是媛媛,就我们这实力,拿什么对抗朝廷啊。”
“我家是海商啊,可以从海外搞到军器,搞到战船。
王爷再使点银子,让朝廷和地方官员让您多养一些护卫,听说那个叫长离的宰相还是个女子。
想必是靠美色上位的,您多送些宝石贿赂一下,让她在陛下面前说些好话。
就说是防备海盗用的。
咱们到时候有人有枪,再有江南士绅的支持,咱们成就可以进取天下,不成也能割据东南啊。”
李业发现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的
最糟糕的是,他没笑,藏在他床底和房梁上的锦衣卫们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