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了。
对于他爹那套重建大唐的宏伟蓝图,李业的评价只有五个字——这老登疯了。
海州是什么地方?
淮河北岸,旁边就是兵家必争的徐州,一马平川,无险可守。
在这种地方造反,要么就是方便自己四处打人,要么就是方便自己四处被打。
bro真以为自己是项羽啊。
就算太上皇真的一路南狩跑到建康,天下大乱,谁会搭理你一个前朝余孽?
凭你纠集的那些土匪盐枭,真能把纵横北地的辽军铁骑给推回老家去?
做梦都梦不到这么好的事。
所以,自打李业接手东海王府,他的行事准则就一个字:怂。
他解散了府里大部分的门客,遣散了那些所谓的江湖好汉,州府的官员但凡有事相求,只要不过分,他都全力配合。
摊派、出粮、修路、筑堤,比谁都积极。
他只想安安分分地当个富贵闲人,守着这份家业了此残生。
至于陈媛媛这桩案子,他也是小心翼翼。
他根本不敢动用王府的名义去向官府施压,只是私下里花重金请了最好的状师,帮她打官司。
一切都严格按照官府的流程来,生怕落下一丝一毫的话柄。
你让这样一个谨小慎微,恨不得把“安分守己”四个字刻在脑门上的王爷去造反?
李业看着眼前这个眼神灼热的女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费尽心机想要摆脱的噩梦,如今竟然被自己的枕边人,用最甜蜜的语气,重新摆在了面前。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媛媛,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
陈媛媛完全没意识到李业的恐惧,她只觉得自己的系统任务来了,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
自己以后,要当皇后了。
她撑着身子,凑得更近了些,吐气如兰。
“王爷,您想想,当今圣上为什么要推行考功法?
还不是他要继续推行的那些新政,考功法不到位,他那些新政根本推行不下去!”
陈媛媛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您看着吧,等到考功法彻底完成改革,选拔出一波进取的官员后,他一定会继续动作的。
比如说清丈田亩,甚至是官员的免税政策。
如果他要动田亩的规矩,就是要动天下所有士绅地主的利益!
这是在刨大家的根!谁会答应?
现在只是考功法朝堂上的相公们已经心生不满,等他真要把新政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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