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
萧孝忠驻守在涿州的主力每人都分配到了三天的口粮,轻装简行,离开涿州城向着紫荆关前行。
这不合常理的举动立刻引起了涿州大营的注意。
帅帐之内,众将汇聚于此,而姜恒承没有参加这次军事会议。
既然说过军事全权委托飞霄,有关军事的会议他一概不会参加,也免得给其他将领压力。
毕竟被大领导看着干活都容易紧张,当过牛马的他是懂得
飞霄两只耳朵一动一动的,手在沙盘上轻轻敲击。
“太尉,斥候来报,辽军主力已全数拔营,正沿着官道朝紫荆关方向急行军,周遭州县的辽军也纷纷如此。”
一名满面风霜的裨将沉声禀报,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困惑。
“他们甚至连城防器械和多余的辎重都没销毁,轻装简行,走的很急促。”
帐内一片死寂,只余下烛火爆裂的噼啪声。
涿州,幽州门户,战略要地,辽军竟然说弃就弃了?
“太蹊跷了!”一名老将抚着胡须,眉头紧锁,
“萧孝忠用兵素来沉稳,绝不会行此莽撞之举,这分明是诱敌之计!”
另一名将领附和道:“没错,紫荆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蒲阴陉更是有十八盘险道,路上随处可以设下伏兵,他们是想将我军引入狭窄地带,发挥地利优势,重创我军。”
“可是锦衣卫这些天没有发现辽国方面有大规模的军队调动啊
涿州城进出的兵马我等也有数,辽国目前的精锐全在涿州,就算他有伏兵,也要有兵可调啊。”
“会不会是辽国内部出了变故?譬如那耶律德光暴毙,萧孝忠才急于回师的?”
“不可能,若是如此,他们当向北撤往幽州走居庸关回上京,而非西去紫荆关。
蔚州已被我军占有,萧效忠绝不会如此糊涂。”
众将议论纷纷,各种猜测在帐内回荡,却无一能完美解释辽军这般决绝而诡异的行动。
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汇集到了那个沉默不语的身影上。
飞霄终于抬起头,环视一周,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
“诱敌之计又如何?”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瞬间压下了所有的议论。
“我们等了半个多月,等的便是他萧孝忠带着大军挪窝。”
飞霄走到沙盘前,手指沿着拒马河的一条支流,在沙盘上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直指紫荆关侧翼。
“传令。”
众将神情一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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