涿州大营。
龙旗漫卷,号角齐鸣,中军大帐前搭起了高台。
大周太子姜恒承身着金甲,亲临犒赏三军。
六色龙旗高高升起
成箱的铜钱与成匹的绸缎被抬上高台,肥硕的牛羊分发到每一个营帐。
士兵们山呼万岁,声震云霄,士气前所未有的高涨。
张宾站在飞虎营的队列中,望着高台上那个年轻而威严的身影,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烟消云散。
这位未来的天子,不是偏安一隅的懦弱君主。
他那收复旧土,再造河山的决心不容质疑。
犒赏仪式结束后,夏云崖返回营帐,张宾紧随其后。
“将军。”
夏云崖刚坐下,就听见张宾的声音。
他一回头,却见这个平日里脊梁挺得笔直的年轻人,此刻竟单膝跪地,神情肃穆。
“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夏云崖拿起茶碗皱眉道。
张宾没有起身,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在下有一事相告,此前多有隐瞒,还望将军恕罪。”
“讲。”
“在下并非普通士子,乃云州张氏之后。”
夏云崖端着茶碗的手猛地一顿,瞳孔骤然收缩。
云州张氏他还是知道的,燕云第一名士张弘就是在不久前被辽皇处死,辽皇下令张家满门抄斩,阖族上下三百余口,无一生还。
西线大军在云州能如此顺利的原因之一就是云州的士族们因为辽皇的关系纷纷倒戈,辽国兵临城下本来该里应外合的士族们纷纷帮助了周军。
云州的州县的汉人官吏见到大周的旗帜望风而降,辽国的援军甚至来不及反应,整个云州就被拿下了。
“你是张家遗孤?”夏云崖的声音有些干涩。
“是。”张宾的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辽皇耶律德光,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
夏云崖终于明白,为何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总有一股化不开的悲愤与决绝。
“既如此我为张先生引荐,不过见与不见全在殿下。”夏云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与我来吧。”
帅帐之内,戒备森严。
诸将排列整齐,王林和飞霄一左一右坐在两边。
至于长离、镜流和幽兰黛尔则在太子的大帐休息没有来帅帐凑这个热闹
姜恒承听完夏云崖的禀报,目光落在眼前这个一身戎装,眉宇间尽是坚毅的年轻人身上。
他沉默片刻,缓缓走下御座,亲手为张宾倒了一杯热茶。
“张卿,受苦了。”
一句“张卿”,已然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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