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手握三千铁骑就敢深入敌境破十万之众,如今顿兵涿州城下,手握十万虎狼之师却逡巡不前,何也?
坐等辽军会师,歼其主力耳
下官说的可对?”
“嗯,很聪明嘛。”
飞霄不置可否,猜到又怎样。
辽国根本没的选。
他们要么保留实力逃出燕云远遁草原被她继续撵着屁股追砍半死,要么就来梭哈一把,看看能不能反过来砍死她或者被她砍死。
不管怎样都能达成在春耕之前收复燕云的国策。
“殿下,”张宾转向姜恒承,“辽军主力如果真的会师,我大军必然出击将其击溃,辽皇收到消息必然动摇,起驾向居庸关逃窜。
辽皇驻跸的位置距离居庸关不过三十里,一旦让他逃出居庸关再找他就难了
耶律德光性情猜忌,又不懂兵事,身边亲卫虽多,却未必齐心。
更何况,我生于燕云,长于燕云,熟悉那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条小路,这是我的优势。
如果殿下愿意给我八百轻骑和便宜行事的权力,臣一定把辽皇的脑袋献给殿下。”
他再次面向姜恒承深深躬身行礼,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请殿下,给臣一个为家人报仇,为燕云百姓雪恨的机会!”
姜恒承看着他,久久不语。
他从这个云州的年轻人的身上,看到了强汉盛唐时汉人的血性与勇气。
许久,他缓缓点头,吐出一个字。
“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