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我知自己大限已至,只有一事想求公子。”
陆卿尘哑着嗓子道:“你只管说便是,只要吾能做到。”
锦婳咳了两声,捂着嘴的锦帕上丝丝血迹,陆卿尘眼中心疼与恐惧交织,锦婳却安慰他道:“公子,別怕,我没事。只是……我还有一个亲弟弟,幼时便已失散了,名叫锦书,不知如今流落在何处。”
“爹爹和继母将我卖进宫里时,答应我要送弟弟去读书的,可出宫的同乡来信说,家里没人了,弟弟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想来是爹爹和继母骗了我,拿着卖我的银子跑了,可怜了年幼的弟弟先是没了娘亲,亲姐姐又抛下他入了宫,不知他可会怪我。”
锦婳苦笑:“说来也是我太蠢,竟轻信了爹爹和继母的鬼话,若是弟弟有个三长两短,到了地下,我也无颜去见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