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了无量大师的衣钵,为何还是救不了我妹子!”
李太医皱眉道:“我并非说他救不了锦婳姑娘,而是将军想将他请下山,来离县为锦婳姑娘医术,却是比登天还难!”
“那陈遇白也并非谁人都救,他只救贫苦百姓,而且分文不取,他不救官家人和士兵,十几年如一日,从未破了规矩,这也是百姓崇敬他的原因。”
“小谢将军若想将他请入军营为锦婳姑娘解毒是绝不可能的,而锦婳姑娘如今的身子,也不可移动,上仓山只怕在半路上便香消玉殒了!所以老朽才道了个难!”
帐子里,锦婳靠在陆卿尘身上,帐子外的对话二人听得一清二楚。
锦婳眼神暗淡不舍,轻轻道:“公子,我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陆卿尘将她抱得更紧了紧,几日没刮胡子,下巴长出的青青的胡渣抵在锦婳的头上,让她有些刺痛。
但是,有痛感也是好的,至少证明她还活着。
半晌。陆卿尘才缓缓道:“吾不会让你死,吾一定能救你!明日吾便亲自去仓山,把人给你请下来!”
锦婳笑着摇了摇头:“你没听那李太医说,想请那医者下山,来营中为我医治,比登天还要难。”
“何况,营地离不得你,北境百姓也离不得你,若是因我一人,让你再次去犯险,我的罪过便更大了。”
陆卿尘却不许锦婳再说下去,他眼见锦婳生命一点一点在流逝,自己却毫无办法,声音有些颤抖道:“吾为你犯险,也是甘愿。”
锦婳反握住陆卿尘的手道:“可我不愿。”
如今她感觉自己虚弱极了,也许真如那李太医所言,这一遭,她是挺不过去了,怎可让他再为她去犯险。
锦婳觉得自己是真的要死了,如今再不想隐藏自己的感情了,便将陆卿尘抱得更紧道:“公子,我心悦于你,你可知晓?”
陆卿尘听了更是悲伤,哽咽道:“吾知晓。”
锦婳后悔,若是早些对他说,两人或许可以共同经历一段美好的日子,而不是如今这般满怀着遗憾,恋恋不舍死去。
“公子,我从未曾对你说过,我的娘亲曾被爹爹和继母所伤,郁郁而终,吐血而亡。”
“娘亲临死时告诫我,切勿将自己的终身托付在男人身上。我本已经做好打算,断了情爱,只一心赚银子,过好自己的一生。”
锦婳笑了笑,继续道“可偏偏天不遂人愿,让我遇见了公子,一见公子误终身,心既已经给了公子,便再收不回来了。”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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