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
姜沉璧冷语:“你不来就不可能有人发现!”
“听说你病了许久,我放心不下,没法不来——”
“这三年我病过很多次,每一次都能自己好起来,这次也一样,没什么值得都督这样的大人物放心不下的。”
谢玄被堵的噎了噎,轻叹口气,“阿婴,我知道错了。”
姜沉璧:……
她抿唇蹙眉盯着眼前男人那张陌生的脸半晌,忽觉自己的尖锐那么无味。
她垂下眼,“什么事。”
谢玄明显听出她语气里的漠然。
一开始他进来,姜沉璧虽怒目而视,冷言冷语,但那样的情绪激烈证明她生着气,关系有的缓和。
可现在,这样的冷漠。
就像是对待什么不相干的陌生人。
谢玄的身子就紧绷起来,“我……”
“你若有事就说事,若无事就请你离开。”
谢玄又叹了口气,深知她的性子是吃软不吃硬,聪明地按下叙旧的心思,说正经的事情。
“这半个月,我已经试探过叶柏轩了。”
姜沉璧抬眸看向他,“如何?”
“我让人将那几张图纸送到叶柏轩手上,叶柏轩反应极大,立即下令清查城中书坊、墨斋等。
比对那几张图所用的纸、墨、以及装裱。”
谢玄眸色沉重,“若他不是和三婶有关系,不会有这么大的动作。”
姜沉璧并不那么意外:“确定了就好。他一直针对侯府,现在恐怕也不会放松,你留心他吧。”
“那你呢?”
“我来理一理府上。”
“府上……”
谢玄沉默良久,语气艰涩,“你在府上,受了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