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进退维谷。”
“田将军不必过虑。”
赵卫冕目光沉静,“我们有实打实的战功,有峪口关三万边军,更有神器大炮在此坐镇。冯明远有什么?唯有永兴城内五万军心不稳的兵马,与一腔见不得光的算计。”
他稍顿,续道:“当务之急,是继续巩固峪口关防务,整训军马,囤积粮草。”
“只要我等此处铁板一块,任凭朝廷来查,任凭冯明远如何攀咬,亦动摇不了根基。”
田宗焕望着眼前这位年仅弱冠的年轻人,那份远超年纪的沉稳与谋略,令他既感慨又庆幸。
若非赵卫冕,霍家军一脉,恐怕早已葬送在冯明远的构陷与夷人的铁蹄之下。
“北境之事,往后便多倚仗赵统领谋划了。”
田宗焕郑重拱手。
赵卫冕还礼:“分内之事。”
窗外,北境的长空高远寥廓。
一场朝堂风波暂歇,然众人皆明,暗流依旧涌动。
真正的较量,或许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