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此话一出,城楼上众霍家旧部将领个个双目赤红。
骂他们乱臣贼子倒也罢了,毕竟确已造反;可霍将军一生忠耿,岂容此等无耻之徒肆意辱没?
“还有你们这些所谓的‘霍家旧部’!”
冯明远继续叫嚣。
“一群靠着死人名头混饭吃的废物!”
“本帅坐镇北境十年,哪场大战不是本帅运筹帷幄?你们除了缩在峪口关里,还会干什么?”
他越说越亢奋,几乎将十年积怨尽数倾泻:
“今日便叫你们明白,北境是本帅的北境!”
“峪口关是本帅的峪口关!那些神器,也合该是本帅的神器!”
“田宗焕,你现在若跪着出来,将神器双手奉上,本帅或可留你全尸!否则……”
“我不但将尔等碎尸万段,便是霍家人,也要掘出来挫骨扬——”
那“灰”字尚未脱口。
轰——!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自城楼炸开。
冯明远只觉眼前火光爆闪,炽烈气浪扑面而来。
胯下白马受惊,前蹄骤然高扬,发出凄厉长嘶。
“将军小心!”李修远失声惊呼。
然已迟了。
白马彻底失控,疯狂腾跃扭动。
冯明远猝不及防,整个人被甩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地。
还未及爬起,受惊马匹四处狂窜,一只铁蹄狠狠踏在他左腿之上。
“啊——!”
冯明远发出一声惨嚎。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迸响。
混乱中,又有数匹马从他身侧掠过,马蹄接连践踏其胸腹、手臂。
冯明远口喷鲜血,眼前一黑,几乎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