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折返,目光仍死死锁在城墙之上,细细搜寻。
忽然,他眼前一亮!
城墙东南角一处垛口边,竟有一小块白布被挑了出来!
虽不甚大,但在青灰墙砖映衬下,依然格外醒目!
“有了!将军,信号有了!”
李修远长舒一口气,当即振奋地调转马头,驰回本阵。
冯明远闻言,眉头顿时舒展,朗笑道:“好!此事你办得妥当,待拿下峪口关这群反贼,本帅亲自为你请一大功!”
他重新挺直腰背,恢复了那副志得意满之态。
“传令!全军进逼,列阵关前!”
“本帅要亲自叫阵,让峪口关守军好生瞧瞧,他们的田将军是如何跪地乞降的!”
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开至峪口关外一里处,迅速摆开阵势。
冯明远策马行至阵前,清了清嗓子,运足内力,朝城楼方向放声高喊。
“田宗焕!老匹夫!本帅已到,还不快快开门献降!”
城楼之上,田宗焕立于垛口之后,冷眼俯视关下那道金光闪烁的身影。
身旁站着长子田晖,以及数位霍家旧部出身的将领。
“父亲,冯明远这厮着实嚣张!”田晖咬牙切齿道。
田宗焕抬手示意他少安毋躁。
老将军的目光扫过城墙角落那块白布——那正是他故意命人悬挂的。
李修远所安插的内应,早被一网打尽。
那几个软骨头,稍用刑罚便尽数招供,连联络信号也一并吐露。
“让他喊。”
田宗焕语气平淡,“此刻喊得越响,待会儿便摔得越疼。”
关下,冯明远见城楼上无人应答,不仅不恼,反而言语越发猖狂刺耳:
“田宗焕!你这狗贼!自称霍家军旧将,却干出这等猪狗不如的勾当!霍老将军若知他留下的竟是如你这般倒行逆施、狼心狗肺之徒,只怕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然此言于田将军却无半分杀伤。
自决意举“反”旗那日起,他早做好死后赴黄泉向霍将军请罪的准备。
见骂至此番地步,田宗焕仍无动静,冯明远狠狠啐了一口,眼珠一转,当即改换话锋:
“哼!照我看,你们根本是一脉相承!”
“霍家军尚在时,便常对朝廷旨意阳奉阴违!”
“只怕当年霍振轩那老家伙在世之际,就已怀不臣之心!不过是他倒行逆施,触怒天意,才叫他早早归了西!”
“尔等如今如此胆大包天,正是承了他的遗志!”
“什么霍家军朗月昭昭,忠心可鉴!我看统统是狗屁!”
“什么忠臣良将,不过是一窝乱臣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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