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囊中之物。”
“届时,那赵卫冕与田将军等人,是圆是扁,还不是任凭大帅处置?”
冯明远翻了个白眼,“这般浅显的法子,还需你来教我?”
他早已派人前去布局,可田宗焕那老家伙将神器守得铁桶一般,他安插的暗桩尚未靠近便被擒获,反害他折损了不少得力人手。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冯明远环视屋内众人。
众人纷纷避开他的视线,唯有李修远沉吟片刻,上前一步。
“属下倒有一计。”
“如今田将军那边定然戒备森严,寻常人想靠近峪口关,怕是难如登天。”
“可若是……换成不寻常的人呢?”
冯明远一下子坐直身子,眼中迸出骇人的精光:“接着说!”
“譬如,换成老弱妇孺呢?”
“咱们这位田将军,见到这般百姓,会不会就少了防范,放人入关?”
毕竟霍家军当年便是以仁爱百姓闻名。
田将军作为霍家旧部,多年来也将此作风延续下来。
无论他是真仁厚,还是为博声名,这些年的确一直是如此行事。
因此,为维持这份名声,李修远料定田将军绝不会将百姓拒之门外。
而他们的人,正可借此伪装混入关中,再凭借老弱妇孺的身份,便宜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