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他的脸面将荡然无存!
此时的冯明远,全然忘了当日身为主帅,第一个惊慌失措、悄悄溜走的人正是他自己。
探子瑟瑟发抖,头埋得更低,几乎贴到地面。
他心中虽有怨气,却也明白冯明远不过是咽不下这口气,不愿承认自己怯懦,只得找人撒气顶罪。
“大帅息怒……实在是那神器威力骇人,炮弹一炸,地动山摇,弟兄们从未见过那般阵势,这才……”
“够了!”
冯明远一脚踹在探子肩头,将其踢翻,“滚出去!”
探子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花厅里只剩下冯明远与一众屏息凝神的幕僚、心腹将领。
空气沉滞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冯明远喘着粗气坐回主位,胸膛剧烈起伏。
惊惧退去后,那日炮火轰鸣的景象在他脑中反复闪现,带来的不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一种越来越灼热、几乎要将理智焚尽的贪婪。
那大炮……那惊天动地的神器……若能握在自己手中……
“大帅,”一位留着山羊胡、眼珠转动的幕僚小心翼翼上前半步,拱手道,“那赵卫冕虽占峪口关,终究兵少将寡,不过三万残兵。我军有五万之众,且粮草充足,士气……假以时日,定能重振。若整军再战,未必不能……”
“再战?”
冯明远冷笑着打断他,“王先生,你没看见那神器何等厉害?”
“一炮下去,数十步内血肉横飞!”
“那是人力所能抵挡的吗?硬拼?莫非要我拿将士的性命去填那炮坑不成?!”
他虽不认为士兵的性命有多少价值,但这五万人马毕竟是他安身立命的资本,冯明远绝不愿将他们白白葬送在炮火之下。
王幕僚被噎得面色一阵红一阵白,讪讪退到一旁。
坐在稍偏处的一位姓谢的幕僚,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这才起身走出。
“大帅,属下有一计。”
“讲!”
“那神器威力虽巨,却有一致命短处。”
谢幕僚刻意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引诱,“它长于远攻,拙于近战,发射迟缓,转动不便。”
“若我军能设法靠近,冲入其阵,夺控那些大炮……神器易主,岂不反为我所用?”
“峪口关内,田将军虽经营多年,但其麾下也非铁板一块。”
他声音透着诡秘,“必有不得志者,必有怀二心之人。”
“大帅可暗中派遣心腹,携重金潜入,联络旧部,许以高官厚禄。”
“再约定时机,里应外合。”
“只要夺下城墙,控住神器,峪口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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