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想法,终究令人难信。
他指尖摩挲玉佩的动作加快了些,棱角硌得掌心微微发疼。
“赵义士高义。”
田将军拱了拱手,语气缓和不少。
“只是夷人虽退,边境之事,恐怕尚有波折。”
“田将军是指冯明远?”
赵卫冕接过话,嘴角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讽意。
田将军一怔,随即点头。
“正是。”
“冯明远那厮退守永兴城,如今峪口关守住,他怕是又要生出事端。”
“何止不会善罢甘休。”
赵卫冕放下粗瓷碗,指节在桌案上轻轻叩击,节奏平缓。
“田将军,我虽不熟悉朝中纠葛,但冯明远此人,自私自利、贪生怕死,又极好脸面。”
“他弃军而逃,本是重罪。”
“如今你领着残兵守住峪口关,立下大功,他必然眼红,更会想方设法把功劳揽到自己身上——唯有如此,才能掩盖他当初弃城逃命的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