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大,先紧着黑丸造。”
“明白,二哥。”
赵铁柱应声退下,临走前忍不住又瞥了一眼地上那幅他看不太懂的草图。
虽不明白画的是什么,但不妨碍他眼里看着赵卫冕满是崇拜。
夜幕彻底沉降,军营里的篝火渐次燃起。
橘红的光在帐篷之间跳跃晃动,把巡逻兵拉长的影子投得忽明忽暗。
赵卫冕的营帐没垂帘,烛光从里头透出来,将他伏案的身影投在地上。
忽然,帐外传来一声轻咳,节奏沉稳克制,似在提醒。
“进。”
赵卫冕仍未抬头,只沉稳地应了一声。
帐帘被轻轻掀开,田将军走了进来。
他一身素色软甲未卸,甲片上还沾着未及擦拭的尘土与暗沉血迹,面容疲惫,眼中布满血丝,目光却依旧锐利如初。
进门时,他下意识扫了一眼帐内。
木桌、木椅、墙角堆着几捆草料,简陋得与寻常士兵的营帐无异。
“赵义士,还没歇下?”
田将军在对面的木椅上坐下,语气刻意放得平和,指尖却不自觉地反复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赵卫冕放下炭笔,这才抬眼看向他,语气里带了些许漫不经心。
“田将军深夜过来,应该不只是为了问这一句吧?”
田将军心头微动,暗叹此人果然敏锐,半句客套都嫌多余。
他吸了口气,索性开门见山。
“赵义士,如今夷人退守广门关,峪口关算是暂且稳住了。”
“不知……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这话问得直白,试探之意明显。
田将军心里清楚,赵卫冕手握大炮这般杀器,若真有野心,北境这潭水只会更浑。
他必须先摸清对方的底,才能谋划下一步。
赵卫冕自然听出了弦外之音。
他端起桌上的粗瓷碗,饮了一口凉透的茶水。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思绪更清晰了几分。
“田将军多虑了。我带兄弟们来峪口关,目的很简单:就是把夷人打回草原,不让他们踏进北境半步。”
“如今夷人还缩在广门关,没彻底退走,我当然会留下。”
“等到哪天他们不敢再南犯,我便带白狼山的弟兄们回去,过我们的安生日子。”
他语气平静,目光坦然,没有遮掩,也无刻意逢迎,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田将军盯住他的眼睛,试图从中寻出一丝野心或欺瞒。
可赵卫冕的眼神清澈而笃定,像深潭,望不见底,却又莫名令人信服。
田将军心下稍松,却仍不敢全然放下戒备。
手握如此利器,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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